囊,否则便有灭门之祸。”
“可我又不甘心啊,”马士英说道,“鼎革之世,数百年一遇。你我恰逢盛会,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不参与进去做些什么?”
阮大铖问道:“现在才做清官干吏,是不是……是不是太迟了些?”
马士英笑道:“你多少岁?”
“五十三了。”阮大铖回答说。
“我才四十八岁,”马士英说道,“在旧朝做过什么,新朝不会管的。明日我便去求见赵瀚,请求做一个镇上的小吏。”
阮大铖惊道:“贤弟去做镇上小吏?这可屈才了!”
马士英笑道:“直接要官,赵瀚会给吗?那就索性从最下面做起,给赵瀚留个好印象。只要认真做事,必然升迁快速。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阉党、东林党、复社,在赵瀚眼里都是一回事。他不看出身,只看办事是否得力。他要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要清官,我就做清官;他要干吏,我就做干吏!他若是要诤臣,我便去做魏征!”
“贤弟真乃大才也,”阮大铖由衷佩服,随即摇头,“让我从小吏做起,我是拉不下脸,让我做知县还差不多。”
马士英微笑不语,他已经彻底想通了。
侍奉不同的君主,就要有不同的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