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就越严重。
赵瀚亲自下令,抓住坊长、厢长,不必经过审讯,直接砍头抄家。
至于那些混混,审判之后,按律处罚。
大量百姓跟着跑,他们要亲眼看到坊长是什么下场。连续穿过几条街,终于到了行刑地点,官差拿出绳子将坊长绞死。
砍头太脏了,还得用石灰消毒,用绳子勒死更方便。
以往到处游荡的混混,似乎突然之间就绝迹了。抓了一部分,其他的全部藏起来,或者干脆逃离南京。
到了九月份,基本完成南京户籍登记、工商业登记。
仅居民上交的治安费,一个月就有三千两银子。
而大明征收的坊厢银,一年也才五百多两。
赵瀚一月收税三千两,大明一年收税五百两。但是所有百姓,都觉得赵瀚在施行仁政。大明收税超低,反而经常酿成市民暴动。
是不是很诡异?
中间那七十二倍的差价上哪儿去了?
酒楼。
马士英冷眼旁观这一切,突然喝干杯中酒,嘀咕道:“此人真乃太祖再世,我可不敢在他手底下当官。”
阮大铖叹息:“我也不敢做官了,便让儿孙去当官吧。还得好生训诫,不可中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