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
“该罚,她错韵了!”这一刻,升平的纠错破了冷场。
商音也帮着开解,笑道:“我们乐坊都是‘舞娘’,唯有吉贝是‘武娘’,背上之剑见血也就罢了,连流觞曲水这等雅事也要见血,该罚上加罚了!”
吉贝只是漫不经心般的淡然笑之,不加以解释,默默认罚。
按着高低贵贱的次序,忘忧排在最尾,且不说众人之作皆是珠玉再前,况且她也是无心出头卖弄文采,无典故无平仄,一首打油诗饮尽:
酒为欢伯来除忧,
人生不过两快事,
今朝为悦己者容,
明日为知己者死。
…
酒过三巡,升平回宫的路上,商音将那只草兔赠与公主,难得这两人并肩行,不打架,不斗嘴,彼此都不习惯地笑起来,竟有点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和谐。
“人家大婚前都是送大雁,你却送我一只兔子!”升平怀里抱着那只毛茸茸的草兔,嘴上是嗔的意思,脸却笑得要渗出蜜来。
“送雁是男方该做的事,难不成公主被自己的喜事冲昏了头脑呀!”商音一点亏也吃不得,也带着笑嗔回去,又模仿郭暧那日学皇帝的语气:“这还应了陛下说的‘总有这兔子再聚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