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咳咳三下,也不知道是酒呛的还是谁呛的。
三个人的眼珠子像是倒落的龙眼滚在了一处,一下子瞪得分不开你我。
唯有商音人魂分离般突然反应过来,拍一计膝盖:“不大好,我的诗用字犯忌了!”
又朝后方提笔录诗的书写童嘱咐:“改掉一字吧,改成‘茕茕离人觅客乡’。”
所谓作诗避讳,国讳家讳,这点是应该讲究的,大家一笑而过,无需多问。而擅于观察她举动的独孤默却将她所改的字默默记了个心思:遇。
心中明镜方起。
下一位轮到吉贝,她以“柳”为离别,饮得干脆:“狂风惊暮最无情,卷去好色空嘉期。灞桥新柳常下泪,谁见独柳抱千屈。”
作罢,“噔”一声放下羽觞,微微冰冷的拟声词。
吉贝的柳,上半句平淡无奇,下半句,一语惊人!
前“柳”为离别柳,再常见不过。后“柳”,意指长安刑场,因场上有棵独柳而闻名,因地制宜地被命名为“独柳树”。
独柳树,的确殒身过无数将相,有冤或无冤。
谁不知道的,还以为吉贝身负满门抄斩冤屈做了首讽刺诗来排解呢!众人些许的诧异,皆敛声屏气,场面顿时只剩下曲水汩汩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