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暧的心境作出的诗,但瞧他脸上又一如往常并无异样,第一次自我怀疑是自己思虑过多?还是郭暧学会了隐藏?
羽觞流至升平面前,她兴然举杯,借着灼热的酒劲信手拈来:
新苞绽瓣蜂蝶绕,
古木成荫暑人群。
道是男儿心易变,
空谈相如与文君。
“哈哈,郭六,公主作的可谓是警诫诗了!叫你一心一意待她好!”流殇缓缓向下,商音的声音朗快地传上来,将诗的奥妙点破。
“谁说男儿心易变!……”郭暧欲要反驳,却被升平傲娇的神色截了胡,高傲得不得了的脸庞大写着“你敢不服”的警告。
郭暧瞪了一眼回去,升平便瞪两眼回来,他也瞪去两眼,她便回瞪三眼……
瞪来瞪去,傲娇的公主总要比他多一眼。
两个冤家互瞪的时间,终于被独孤默的诗声引回来,听见那欢朗之语开门见山:“风吹云动云屏开,苦海无涯浪子回。漠漠羁泊……”
下文忽而卡壳要寻思的一杵:“……漠漠羁泊断魂路……”
最后一句迟了两瞬也没说得上来,郭暧赶紧追着说:“独孤兄终究文输武,罚酒吧,浪子于苦海中回头,咱们罚他一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