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呶嘴,三双眼睛大眼瞪小眼,人头屈指可数:“得了吧,才有三张嘴,好没意思,先将人凑多才是正事。”
“说到酒肆相识,那怎么能缺‘捉奸’的那位公主呢!”独孤默这一言,实在到位!
原本商音只是来此简单做场言别,经这一话愣是凑了一桌饯别宴出来,刚巧升平出宫去郑王府溜达溜到郭家,独孤默上平康坊请来忘忧,商音回头唤来了吉贝。
六人坐于流觞曲水亭两侧,取一樽羽殇,将酒觞置于清流之上,飘流至谁的前面,谁就即兴赋诗,押韵即可。实在作不出来引用前人旧诗也可,再词囊羞涩拿不出词的话就要罚酒了。
水底游鱼卵石清晰可数,羽殇从郭暧流起,他随性一出:“君如鸿雁我如鱼,雁在云端鱼在水。”郁闷仰头饮尽杯中酒,之后笑添道,“翅羽年年波光映,鱼容不曾得雁窥。”
他们都觉得郭暧开口两句就有种不言明的忧伤情怀,因为这是离别宴也合情合理,继而点头称足。唯有独孤默用微微狐疑的眼神凝了一眼作诗人,能解词意却不解其心,拿鸿雁与鱼喻人,是两路人的意境,“鱼容不曾得雁窥”又有几分单相思的情怀。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独孤默与他的默契可匹配到九成,有点意外这竟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