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离府?
原来某些事情,王歆没有跟大家说。
她为什么没有说?商音黯然地低头,也不计较了,毕竟自己也把王歆交托的礼弄丢了。
李适不知道她的脸色为什么垂下来,也不想再计较她出走的事情,言语渐渐如水的温柔:“庙里的主持说你是被人救上来的,伤好点了没有?”
“嗯。”商音点点头,挑起最后一口面索然无味地吃下去,然后望着他的眼睛说,“其实我也不是为自己把你叫来,如果我的直觉没有认错人的话,你此行的收获很值得。”
瑞真师父,我虽不确定你的庐山真面目,李适总能确定吧!
商音想着,带着李适走到花木深的禅房。半路拉了位尼姑询问:“哎,小师父,我想见一下瑞真师父,还请帮忙引见。”
她虔诚地答:“瑞真师父已下山云游。”
“为什么!”商音出乎意料,整个人弹簧似的跳起来,“早上她还帮我梳发髻呢,怎么就下山了,去了何处,何时回来?”
“小尼不知,况施主与瑞真师父本非一路人,何必问所归,小尼告退。”
呆呆地望着尼姑作礼远去,商音只觉得天公不作美,大失良机,只好将瑞真师父的事一五一十,事无俱细地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