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阔气定神闲,离了靠的树桩朝土坑走过去,小商音不明就里,一个转身不防头,“蚂蚱”一下子跳滚到她的额头上,再扑落到草地里。
“哎呦!”
她摸摸小疼的额头,惊看时肇事人沈阔行凶的凶器还没有放下,气得跺脚,还好不是竹头尖打中皮肉,万一今天暴血而亡,她做鬼也要一辈子纠缠他!
做鬼也不放过,一辈子纠缠他!!!
小商音还没有缓和,沈阔又要袭击第二次。他敲打“蚂蚱”的手法比商音还要轻巧灵动,竹棍敲着“蚂蚱”凌空打过来,如在宣纸上运笔挥洒丹青,惊鸿一笔;又好像骁勇将军持剑赴战场,千里夺命,就连飞过来的“蚂蚱”都生动成了活物。
她不觉一下子看呆了,任由“蚂蚱”落在脚旁。
“瞧,你也两次没接住蚂蚱,你不也跟我一样笨。”沈阔放下竹棍子蔑笑。
“袭击的哪能算呀!”
小商音不服,拾起竹棍把剩下的“蚂蚱”全朝沈阔打过去,一使出浑身劲,她故意把“蚂蚱”往远处敲打,一只赛过一只的速度。即使沈阔抓得前俯后合,手脚忙乱,“蚂蚱”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只也没落地。
“好啊你,原来你会玩啊,刚刚还装愣!”小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