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了,笑拿棍子打沈阔的屁股,是下了重手的打,她一定要报复刚才的那记额头。
他话里带冤地说:“我家乡不将这玩意叫打蚂蚱,也不流行玩这个,所以刚开始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那叫啥?”
“这是高丽人的玩意,叫‘取尺’,因为竹棍上要刻尺度,用来衡量‘打’与‘接’的距离。”
……
有了共同话题,他们因为这个小玩意聊得这么近。
小商音还给沈阔讲了许多事,她在家里除了丫鬟就没谁陪她打蚂蚱了,下人笨手笨脚的,敲起蚂蚱后总击不中腾空的蚂蚱,它还没飞呢就落地了……家里还有嫡出的阿兄跟阿姊,阿兄早娶妻了,可没空玩这种小玩意;阿姊是大家闺秀讲究知书达理,琴棋书画,以女工为主,是不屑于跟疯丫头玩这种没名字的小玩意。
沈阔也知道了眼前的“疯丫头”是怎么个疯法:商音会跟她不喜欢的人顶嘴,谁也顶不过她;会把她阿爷的宝贝茶壶当成夜壶放到床底下;下人干活时她会趁其不备把抹布或者扫帚藏起来,他们以为见鬼了找得团团转;被大娘逼得抄《女论语》了,她破天荒的做法是一句一句倒过来抄,结果被大娘罚跪到三更半夜,商音就搬一块大石头噗通沉到池塘里,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