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性般与商音心有灵犀。
她苦中作乐,抿唇而笑:“呆马!你瞎嗷叫些什么,我又不懂马语!”
流星忽而长嘶一声,顿起四肢,精神抖擞地颤甩掉背上多余的泥水,一个扬蹄扑去,弯曲腹背将商音护于温暖的腹肚下。
商音只觉茫然,暂未领悟过来……
一巨滚滚大石正正地朝着马背砸下,轰的一声,如雷如地震,但那只是骨骼俱碎之声。
马以身为盾,硬生生地当了商音的肉垫。
此时的商音,与母马怀中的小马驹并无两样,这母性大发的牲畜光荣牺牲了,重于泰山。
她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大石的余震,也能感受到那个温热的生命正在一点点冰冷地流逝。
“流星啊流星!说你是呆马,你果然是呆马!”商音悲切地想,大难临头,自己竟不如一匹马眼神快。
暴雨从未停歇,冰凉的雨水寒而刺骨,那些鲜血给了她唯一的温热,却又很短暂地被大雨哗哗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