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上的雨水,视线更明了些,一挥马鞭,那牲畜应是精疲力竭,又似是预警着长吁一声扬起前蹄。倏忽,商音的脑袋,身上强烈感到一阵石子打下来的痛,一抬头,比雨水更可怕的东西压住视线要砸下来。
她眼疾手快,立刻抓起辔头连拽着马匹翻到古道的岩石壁侧,轰一声巨石与马侧擦过,滚地而去。
方才的落石实在惊险!眼前地势正处于子午谷的断崖,一路往上都是崎岖凸耸的崖石,因雨势过大,头顶上落下几块巨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蜀道难,蜀道难,这下真的蜀道难了。
雨越来越大,仿佛是要跟璧崖上的泥石比拼速度,商音滚着躲也躲不及,身上的血迹和着泥土像是陶釉泥人一般,白橘锦绣的襦裙已分辩不出它原来的颜色,马也亦如陶泥塑成的死物,唯有勉强爬起来的四肢可证明它顽强的生命力。
前方的路也陆续有滚石砸下,如此糟糕的形势无法再驾马逃难,商音当下有两种选择:要么弃马,孑然一身逃得快些,没出意外的话会尸掩落石;要么人与马相依为命,好歹死也有个伴儿。商音艰难地爬起来,抚着马脖,果断选择了后者。
“流星,咱们有福一起享,有难,那就一起逃!”
流星悲嗷两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