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偷花贼摘去做沐发的香料了。”
“喂,你拔我簪子干什么嘛?大王就可以这么无礼吗?给你当了那么久的侍卫,偷你几株花不过份吧!”
商音说着就要夺过簪子,李适迅速将簪子扔到妆奁旁,双手往她肩上一摁,她已稳稳地坐在月牙凳上,一对郎才女貌的影像已被明晃晃的铜镜揽入怀内。
他亲昵地将唇贴到她耳边,看着镜子里的人道:“不要乱动,我身上的伤口要是裂开了,我疼不要紧,怕你会心疼。”
“……”
她乖乖地听话还真一点都不乱动了,心想,如此轻薄的语言,怎么这个正经冷漠的大王也学得如此歪风邪气来。
还学无止境!
李适拿起镜旁的鎏金缕空双鸟梳,篦子的齿牙一节节穿梭在商音的青丝间,从发梢到发尾。
商音凝视着镜子里的他,他为女子梳头是那样娴熟,每一顺篦齿从头皮擦过,像是春夜雨露滋润在大地上,蓄于土壤中的绿草要蹭蹭冒出来,真是舒服。
商音觉得被他这一篦,头发都要茂盛了不少。
“你从前都为谁如此蓖头?”
“为我母亲。”边说着,笑容在铜镜中盛开。
难得一睹这样轻松的笑容,也只有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