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了,王歆一点儿伤春秋悲的心思也没有,冷静地道:“两败俱伤,有得必有失,没有什么可惜的。”
其他花香跟着薰风袭来,蒹葭抬着稚嫩的脸庞,听不懂主子说的话。
会看眼色的玉树见君影草枯萎了,就连忙把水仙盆栽抱走扔掉。
花园的另一头,是王府的画阁楼院。
“商音,你从入王府那天,我曾说过,要引你见一位人物,他马上就来了。”李适说着拉商音到梳妆的铜花镜面前,精致华丽的妆奁上摆着琳琅钗环,胭脂水粉的香味呼之欲出,“你扮回女装去见他。”
这阵头搞得好像是老鸨包装女儿要卖出去似的,一头雾水的商音摸了摸头脑,却是什么也没摸到,一点都不理解李适的新花样。
“那见了这位人物,大王是不是该放我走了。”
“不会,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身边了。”
听他说这样的话,商音滋味难言,头上纱帽忽得一松掉了,她正要低头看帽子时簪子如长了翅膀飞出,一丛万缕青丝似是九天瀑布飞泻在他掌上,君影草的香盈绕着暧昧溢漫了整个房间。
他动了动鼻翼,灵敏地嗅出了花香,似笑非笑地道:“怪不得呢,我说王府花园里君影草的花怎么开得越来越慢,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