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紫石宝刀,伸虎口衡量,在竹棍刻上尺度。
那根竹棍精准出来有一尺五,现代语数五十厘米。
李适将竹棍递过去:“打蚂蚱与接蚂蚱,要量距离,循环渐近,得寸进尺,是这样讲究的。”
使劲挖空记忆去感知,在很久以前,商音似乎听到他这样说过,这话竟像一团流沙,让思绪沉甸甸陷入漩涡里,那些带着记忆的砂砾刺激着感官。
“喂,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玩意叫取尺?”
“上一句话说过。”他微微一笑,如冰川融解。
如此,商音拿尺棍去量出距离,嘴里嘀咕着:“量出个二十尺让你接,看你还厉不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