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跟小李迥玩,他玩不过我,蚂蚱怎么也抓不住,输急眼了就拿竹头扔我。”
商音咧嘴笑,用竹棍敲起坑心的那方竹头,竹头如蚂蚱一样弹跳起来,棍子挥舞,击中空中蚂蚱朝李适的方向打去。
他在对面一个旋身,一伸手,牢牢捉住了竹蚂蚱。
捉住蚂蚱就算赢了。
商音又打了好几只竹蚂蚱飞过去,一只速度塞过一只,势必不给李适喘气的机会,他却像接受枪林箭雨般花样式的各种旋身,十只竹蚂蚱全被他收服,八个插在手指缝里。
两手像一对小刺猬,另外两只咬在嘴里。
竟像接暗器天下第一的剑客。
“不对,你会功夫,比李迥还欺人!不玩了。”她不服气地将棍子摔到一旁,再玩下去的话,她肯定会输得面子都找不到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玩意不叫打蚂蚱,叫取尺。”他说着,无意用小竹头敲了她一记额头。
商音清晰地听见额骨细伶的响儿,如清泉叮咚过石上,流淌过某段缺失的记忆。
是不是遥远的地方,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这样发生过。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像一座木墩,呆呆望着李适,而他一惯地凝着脸色捡起棍子,取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