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的“庶”字将李适的心头刺更扎深几分。
李适知他向来不客气,“不只是把我刮来了,也一并把某个乐坊的人刮来了。为兄上门来相商战事,却听说二弟关押了一名乐伶。”
“一位秋娘杀了我的爱马,她一条贱命不值一提。”卑贱的命,在李邈手里就如蚂蚁一般渺小。
李适漠视。
李邈笑得阴险,不紧不慢的语气像是在炫耀:“西部边防的兵权,不过几日我便伸手等父亲下诏赐兵符,委以大任。不好意思,委屈你这个兵马大元帅了。”
某人一开口,差点说的就不是人话。李适心中聚集的忿恨如抽丝剥茧,一触即发。他打定主意猛然直立,抽刀怒喝:“李邈,你敢!”
刹那,兄弟间隔的桌案响一声木裂的哀嚎,华丽的紫玉宝刀入木三分。
耿不疑跟谨终脸色微惊,小心翼翼望向粗脾气爆发的李适。
李邈毫不示弱,狠话不留情面:“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位置原是父亲允诺我的,半年前,你不过凭着郭子仪的光,担任挂名元帅,在名义上统军平定了战乱。如今郭子仪功高震主,父亲已经动了削他兵权的念头,你没了中流砥柱坐镇,又是一个无名分的贱妾肚里爬出来的皇子,没有母族的拥护,我有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