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救商,需要你们乐坊的人去郑王府求人。”
吉贝辞谢告退。来时一袭红衣渐近,消失时一抹残红远去不见。
李适对外侧的暗门呼唤,“早知你来了,进来吧。”
谨终现身,行礼道:“卑职想不不到,红绡的秉性这般刚毅,若非她对大王有情,否则早变成德妃手上不错的棋子。”
怪道“情”字误人!吉贝若不想受制于德妃,假装异地遇难,也是不错的下场。
李适似乎都能理解。
一丝狠厉扫去他眼中的霜寒,命令道:“走,去郑王府。”
天上的乌云像大黑鱼的鳞片密密麻麻地排列,黑压压沉下来,仿佛要一口吞噬世上的草木生灵。
郑王府在永嘉坊,此时府外跪列着几十张黑脸,是雅颂乐坊的人,也是李适的逼迫之计。
独孤默在不远处,看着雍王下了仪仗,缓缓走入郑王府。
李邈正与忘忧作乐,丝竹管弦,舞乐不休。有人通报雍王来访,李毛一扬,才悠哉悠哉地退去歌舞。
四下无人,两位王爷身边只站着自各的侍卫。
“我的庶长兄啊,今儿东风刮得够猛的,都把你从雍王府刮到我郑王府来了!”李邈几分玩笑,摆手扇风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