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慢慢喝完,洗好杯子,白玙到卧室换衣服。群体生活过得时间长了,就算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一些事抬抬手指就能完成,也习惯了事事亲历亲为,要知道主人十有八-九是个纯人类,万一不小心吓到他就不太好了。
收拾好,出门上班,电梯在十六层停下,陈力扶着姚淑敏走进来,看到白玙,微微点头示意。
姚淑敏也认出了白玙,“家里来水了吗?”
“已经来了。”白玙打量着姚淑敏略显憔悴的面容和眼下的暗沉,看来小女孩想要重新回来需要一段时间了。
出了电梯,楼下停着一家搬家公司的车,看到陈力赶紧迎了上来。
白玙边走边听着路边的人们悄声议论。
“看来他们家是准备搬走了,走了也好,离了这伤心地,心里也好受一些。”
“谁说不是呢,这么好的一家三口,就这么被毁了,要我说那人面兽心的东西摔死都便宜他了,应该判他个无期,关他一辈子不能出来。”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都是相熟多年的邻居,谁能想到会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这让咱们这些人还怎么敢让孩子随便出门啊!”
“……”
临转弯时,白玙回头看了一眼望着草坪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