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能枯本竭源,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我纵是神农在世,也是无能为力。”
苍老的声音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是战乱,难道你去做个丘八就能止了这乱世么?这世上能人异士何其多,真的在战场上排兵布阵所向披靡的从古至今也不过是屈指可数那几个。”
低沉的声音没有争辩,只是道:“师父,您知道的,我能!”
苍老的声音沉默了。
白玙感觉到自己被熟悉的手指握得紧紧的,低沉的声音再次道:“师父,您在我进门第一天给我这一块白玉,让我雕琢成形,以待日后时刻记住初心。我选择了葫芦,发誓要悬壶救遍天下人,可是我现在才明白,上医济世,中医医国,最次才是疾人。皮之不存、毛将附焉?我答应您,有朝一日平息战火,世间重得太平,我终会回来。”
良久,苍老的声音沉重叹息一声,“去吧!记住你说的话,重得太平时,一定会回来。”
白玙当时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要她还在主人身边,是救人还是杀人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区别,惟一的不同就是,主人不再把她握在手里,而是用绳子系着,贴身挂在胸口,耳边的声音也由诊脉开方变成了厮杀、呐喊和刀□□入□□的噗哧声。
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