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在京里的时候,在边城,也听赵大人说过好些官场上的话,二位大小爷这举动,我是觉得扬眉吐气,但难保不又跟泰山一样,有人要埋怨不是吗?到底,这处置没经过京里,要是有人说自作主张,再或者说翅膀硬了……”宝珠慢慢的分析出一长串。
她的丈夫抬一抬手,插上一句:“要说儿大不由爷是吗?”
他还是丝毫不动的面容,宝珠吐一吐舌头:“是啊,这种不由爷,可跟寻常人家的儿大不由爷不一样。”
“你就直说擅权不更直截了当。”袁训好笑:“是几时二爷胆子变小了?”
宝珠妙目流盼:“从听到这话开始。”
“在我看来,擅权你也不担心。”
宝珠有了笑盈盈,那是一种发现丈夫洞察自己的心情的亲昵,反问道:“你在说我不担心吗?”
“你担心,不过只担心大小爷大了,会失去以前的行为。你怕他对寿姐儿有所改变。”袁训看着妻子的眼睛,一直看到她的心底。
宝珠轻叹一声:“你说的对,我打量这几天,张大学士不知情。张大学士也不中用了,真的怕寿姐儿以后的日子难以卜算,”
“你我不都盼着他是个明君吗?不人云亦云,也有自己的主见。只有他有自己的主见,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