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里,你多多的带上他,也就长了见识。如今还小,纵然有什么话听到耳朵里,他也不懂。”
袁训笑了:“我没那么小心眼,他是她的亲生不是吗?听她的也没有错。”
宝珠轻笑:“我知道你说的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想着亲生这话罢了。”
闻言,袁训很想装着没事一样,但还是默然了。喝了杯中酒,品味的不仅是酒香,还有……他还是担心的,还是说出来:“你说,进京以后,她会不让小十多跟我们吗?”
“我看不会,小十一年一年的大了,有句民间的话叫儿大不由爷。”宝珠抱住双膝,神思随着眼角飞了飞。
袁训面容柔和下来,知妻,也莫若夫。他一听就懂:“是说太子吗?”
宝珠闪了闪了眼睫。
“你知道我不担心,但想问问,张大学士事先知道吗?”已是门窗紧闭,还是更低了声音。
“以我来看,大学士是不知情的。这事情当天夜里处置,第二天一早开始贴告示,大学士才刚起来。”袁训是颇耐人寻味的神色。
“那,是二位大小爷自己的决定?”宝珠寻思:“京里会怎么说呢?”
她的丈夫微笑:“我以为你并不担心京里怎么说?”
“为什么我不担心?我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