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雨里去,侯爷又说我出生入死,拿的公差银子不如玩的小爷们多,由二爷按月贴补我几十两银子,我说更用不了,侯爷说拿着买好刀剑,又说等回京去,家藏的刀剑送我一把好的。怎么样,这也是你踢我的理由?你的钱难道比我的少?”
冷捕头冷笑:“你小子不打不成人!你拿了银子,我就是你上司。叫你喝风你就得喝风,让你挨刀子,你就得挨刀子。”
田光瞪瞪眼:“胡扯!”屁股上又是一脚火辣辣,田光想这回我可以恼了吧,正要和冷捕头理论,耳边有话传来:“嘘,有人来了。”
两个人往地上一伏,这里月光照不到,两块旧抹布又出来,也像堆着灰泥而不平的地面。
田光把脸拼命往地上贴,在心里默念,我是地,我是泥地,我是石板地。见后门里出来一个人,走过街口,又过一会儿看似安静,田光忍无可忍地问道:“为什么心里还要默念?”
冷捕头盘算走的这个人身形和原因,张张嘴:“什么?”他屁股上挨一脚,田光呲牙:“埋伏还要念我是地面有什么用?”
“这是你趴在地上,要这样念。你要是趴在墙上,你得念你是墙。”冷捕头在屁股上拍拍,并不生气,只用心把刚才那人记在心里。
田光有时候很有眼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