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话,转身出去。
他打着生意往来的名头儿往这里来,却也不肯走前面铺子。从后门出去,见满天星光月上中天,手中的灯笼用不着,虚虚提着离开。
背影拐弯以后,角落里有声音低低:“田光!你小子臭逞能。跟老子抢差使,你倒是拿出本事来。你说,这个人进去干嘛的?”
一块破麻布下面,露出冷捕头一双眼睛和额头。额头上沾着泥,这一回扮的又是乞丐。
另一块破麻布下面,田光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一样的全身肮脏,伏在地上跟块用旧不要的擦地布是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前面和两边,身后的两边交给冷捕头。
见问,他小声地回:“做生意的吧?”
屁股上挨一脚,冷捕头骂道:“放你的屁!那天晚上这人还在殿下身边装恭敬,今天夜里跑到这里来,哪有半夜做生意的!”
“难道不能是私密生意?体己生意?不想让别人知道,分他钱的生意?”田光揉着屁股,怒声道:“你又打我!我跟二爷的人,不是跟你!”
“你上个月收了银子没有?”冷捕头抬腿又是一脚。
田光吸着凉气,但满面欢喜:“收了,这是我们二爷当家作主,侯爷有面子,别说我有钱,跟出来玩的小爷们都有钱。二爷说我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