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两年都得严防。为父算过,你成亲我是去不成,干脆的,你们今年全成亲,回来一个吧。”
二公子萧衍忠不乐意地道:“那也是我回来,怎么是我留京里。大哥是世子,”
萧衍志瞅他:“世子才要留在父亲身边呢,”
“那咱们说好的,轮拨儿的陪父亲,按这个来!”萧衍忠负气的提高嗓音。
兄弟两个跟以前一样,又要争执一番。儿子们都要陪着,陈留郡王喜欢在心里,却是摆着手面上装苦恼:“好了好了,都是太后的爱孙,我听侍候你们的人说了又说不是,反正得留一个在京里,出去争吧,为父我歇息,一早起来还要写奏章呢。”
两兄弟欠身出去,亲兵进来侍候陈留郡王睡下,一早起来把奏章细细的写好,又把家信也写好,梁山王打发人过来,请郡王去说话。
中军营地外的青草地上,萧观背负双手发着牢骚:“哼,残兵败将居然不相信我,不跟我谈,我还不跟他们谈呢!”
顺风,陈留郡王在马上就听到,下马过来,问道:“又怎么了?”
“没什么,”萧观若无其事。他是不会告诉陈留郡王,他的老爹杀害几拨高南国往京中游说的使臣,弄的高南诸国不相信梁山王,都以为梁山王好战喜功,跟梁山王和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