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郡王就哈哈一声大笑:“只怕皇上看我勤谨,你们的大婚更体面才是。”
“我们的大婚?”二公子萧衍忠从现在才听出来,虽然他的父亲一直在说你们回京,但萧衍忠以为是说自己陪着哥哥。
提出反问,萧衍忠道:“我陪父亲,让二叔跟大哥进京。”
“你也去吧,”陈留郡王笑道:“户部说我们劳民伤财,多去一个打嘴仗也多道口水。再者我奏章上会写明,请皇上把你们亲事一起办了,这样总节约几个费用,买上块糖,把户部尚书的嘴堵上。”
萧衍忠撇嘴:“糖才不买,提块将士们血染红的土,把他们嘴一个一个的塞上。”
陈留郡王大笑:“这样也行啊,哈哈,你们是驸马,上有太后,办件儿出格的事情又怎么了。”
他执意如此,世子萧衍志沉吟道:“父亲的话有道理,打仗费军需,平时却要节俭。一起成亲,国库里省钱不说,成亲后我回来,二弟留京中,以后不会为你成亲再跑一趟。”
萧衍忠头一扭:“我还想着停两年再成亲,父亲可以在。”
“傻儿子,你细想想,眼前看似大捷,这几年防御却更重要。王爷允他们和谈,这一谈往京里去一来一回,至少一年出去。这一年里什么变数没有?不要说这一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