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清明以前,周六的午后。吃过中饭,她送上完竞赛课的影回家。
影又是清早起,而她又看电影到凌晨,一觉自然醒,已临近中饭的时候。慢悠悠地花了近一个小时化妆,熟悉各种笔刷。总是没轻没重画得太夸张,然后用纸巾掖掉,最后淡得像是没化妆,只气色提起许多。完成时无事可做,离影下课还有十多分钟,她于是去上课的教室门口等。
杨花在风中缕缕飘向廊下,停在栏杆上,在光下鎏金。终于零落如尘,沾得各处都是。
她甚至未留意第一个从教室里走出来的影。影在她身后出声,“我们走吧”,一如往常。
转过身她却不免一怔,原来影已靠她那么近。杨花蹭过脸颊,与发丝一并吹开。
心情恍然又似回到初遇影的时候,在相似的走廊里。
当初是阴雨连绵的暗沉秋日,影是遮天蔽日的雾。此日却春光大好,水光如镜,明亮得晃眼。
如果情丝有形状与模样,无非是杨花这般。自作多情的人却错以为景可映情,终是落进深藏的魔障。
亭上的柳树,比庸碌无心的人经眼更多离合风霜。人便一厢情愿用枝叶的青色,臆测它的有情无情。在没有表情的面容上,强加悲欢的心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