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也因此无法直截了当骂他。怕徒惹不快,甚至撕破脸皮,回天乏术。她只能想到一种死心的方式——得偿所愿。
他没有理会她的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终于不欢而散。
可明明最先挑拨是他,中途易辙也是他。他全不知道自己玩笑已开得过分。
虽时在凛冬,她提着行李从公交车站走到家门口,犹出了满身汗,头发乱糟糟的,碎发被汗凝成一股,黏在绯红的颊边。像刚被操过一遍,洗脸时对镜才知。
擦干脸的刹那,看见同落进镜中的影子,错觉他站在身后。将要上前抱住她,扳过她的头接吻。
只是一刹的事,像接触不良的电路,又巧合地接错断线头。
她有些后悔没有骂他“水性杨花”,一成不变的冰山太无趣了。
此夜又是失眠。她确认好几遍房门锁死,仍不敢在家里自慰。
隔着内裤两层布料抚摸,也觉察出里面的湿意。可外面一层几不透水,像是幻觉。她焦躁地踢掉被子,熟悉的骚味便弥漫周身。
她指甲抠住缝边的线结,揪紧裤底,微痛的瘙痒更加分明,穴口随呼吸张合。完全是异样的感觉,就像那次夹腿揉阴蒂,只让人越来越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