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起来,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
“也就是说,这些年养着下人,还有一切吃穿用度的,都是郡主?”
丁先生沉默不语。
“你为何不告诉父亲?”
丁先生咽了咽唾沫:“不是在下不愿告诉将军,是将军这五年来无心过问。”
说罢丁先生又把五年前的帐薄拿了出来让周显看。
周显仔细看了一会,就发现五年前的庄子收益,还有地的收益都很可观,应该是能养活整个将军府,可在五年后,从刘月禅接手,父亲的地和庄子,就没有什么收益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五年偶有天灾,地里收成不好,再加上郡主无心打理,所以这收益……”
便直线下降了整整五年。
周显脸色一变再变:“你随我去见父亲。”
丁先生想了想,便洗漱了一下,跟着周显去了书房。
再差秦川去蜀湘园请父亲,父亲很快就到了。
看到丁先生在,周康还诧异了几秒。
但在丁先生把帐说了一遍后,周康老脸红了,一股形容不出的燥怒,把他烧得体无完肤。
这七年,他确实无心管理将军府,只以为还和七年前一样,那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