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好,宝小姐要不知道,我便告诉红菱,让她晒干了做腌菜,就着馒头,能顶很长时间呢。”
丁先生又喝了一杯,心想这日子啊,那是小姐身子该过的。
周显在外听了很久,久到他心疼到麻木,才知道连月例银子都没有。
这又是凭什么?
如果说将军府的吃穿用度,是郡主在补贴,那月例银子不是父亲的俸禄吗?
从来没算过这些帐的周显忍不住了,推门进屋,就见丁先生醉眼朦胧的看着他,一时还没回魂。
但丁忠反应很快,吓的急忙起身行礼。
“五少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就是想问先生,为何我妹妹和母亲,没有月例银子?”
丁先生酒醒了,吓得一个机灵,连忙弯腰行礼。
“这……”
“先生请实话告之。”
完了,他们父子两说完,显少爷肯定全听见了,丁先生手心冒了汗,但仔细想想,自己也没说什么不好的话,便心神稳了下来。
沉呤中,丁先生把公中帐薄拿了过来,交给周显自己看。
周显一看,脸色就僵了。
父亲的俸禄,竟然只够自己开销?
顿时,周显呼吸都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