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初一根本听不清面前的人在说什么,凑近了点,“啊?”
她闻到阎齐的呼吸了,烟草味和香水混合的气息,她本能地往后退。
阎齐捏住她的下巴,鼻尖挨着她的,“这样好点儿吗?”
祝初一都没反应过来,被人狠狠吻了上去。
她神志不清,甚至下意识回应阎齐。吻,不止不休的吻。
两人磕磕绊绊换了地方。
阎齐拿薄荷水给祝初一助兴,顺着她的肚脐,摁住她的小腿,接吻似的狂妄。
然后撕开一包塑料袋,要她。
轰。
世界就此崩塌,它改头换面。
清凉的,辛辣的,香甜的。
祝初一断裂的长发挂绕阎齐的背肌,蜿蜒的床单似涨潮的河流。
祝初一觉得自己死了,死在不需要爱情的这一年。她靠着欲念谋生,如同信仰者求佛,她请求一场下坠的欢愉。
她不是她,不是祝初一,活了二十九年,懦弱又克制的她。她只是一个需要被填补,需要冲击和抵达的女人。
她像一片单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