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廷谦:“是她教你给应航泼脏水的吗?做得很好,你看你的目的达到了。”
温泠张了张嘴。
是了,温廷谦有钱有势的,见惯了各种嘴脸,离开温家太久,她都快忘了。
即便是见到了,她有什么对等说话的资格。
就凭造她耗费了他的一颗小蝌蚪?
科学实验数据表明,一颗精·子的能量是百万分之一个屁。
在场的人始终不知道他们谈论的人是谁,只能互使眼色。
这是温泠能为陈静蕊留住的最后一点颜面了。
她其实想笑,看领导们,就像老师在讲台上看学生的小动作一样清楚,老男人们的小眼神,真逗。
温廷谦终于正眼看她:“说吧,要我‘帮助’什么?”
温泠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迎视温廷谦:“她精神有问题,你带她去看医生。”
温廷谦的声音,甚至始终是温和的:“她没告诉你具体的病症?这回是强迫症,是抑郁,是躁狂,还是幻听幻视?”
陈静蕊已经不止一次装病装疯骗他见面、骗他给钱了,人的耐心是有极限的。
静默。
好一会儿温泠明白过来,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