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洗完水没剩多少,温泠已经尽量不浪费了,一多半扑腾到地板上,一小半在胃里,肺里大概够养条小金鱼?总之尽力了。
咳到凌晨三点,终于成功将嗓子咳哑了,还兑现了感冒的预言。
“你是不是……去流掉了?”
金琼琼压着声音神经兮兮的语气,成功将温泠唬愣了,乍听没听懂。
好半晌反应过来,是啊,她这不是怀着孩子么,怀了不得有后续么。
捂脸,自己攒的剧本,还得热心观众提词。
“没有,真没有,我就是……普通感冒。”温泠趴桌上,默了会儿,稍稍扭头问金琼琼,“琼琼你有钱吗?能不能先借我点儿?”
流个孩子多少钱?不知道,先借个两万花花?
温泠埋着脸,只露出一双楚楚杏眼,眼尾抹开病态的绯色。金琼琼脸都白了:“他还让你自己掏钱?!”
温泠:“……”
不是,没有,别瞎说!航哥我不是故意的连你资深迷妹都这么不信任你我也没辙你看是不。
这届观众的脑补能力实在是太优秀了,温泠深感欣慰。
班主任找她谈话的时候,她跟着班主任走过走廊,沿途学生有意无意都在看她,是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