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兰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问:“那你母亲呢?”
“也许是死了罢,否则她为什么不来管我呢。”林萱抱紧巧儿,想象着自己刚出生时,也曾被母亲抱在怀里,细心呵护的画面。
林萱把脸埋在巧儿毛茸茸的背上,越想越觉得狗皇帝是自己的爹。
真奇怪,前世她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呢?
不过,那时她怕邧帝怕得要命,怎么敢去妄想,尊贵的皇帝陛下会是她的爹?
她突然不说话,眼神陷入迷茫,嘴角还含着笑。
惠兰叹气,想起她还没吃东西,起身去传膳。
下面的人弄了个羊肉锅子来,红木案几上摆着热腾腾的羊肉锅子,惠兰往里奶白色肉汤面添芽菜和青笋。
两人又继续刚才的话。
“他为什么掐你脖子?”惠兰给林萱布菜。
林萱摆摆手,让她坐下来陪自己一起吃,“吕太监趁着他服了丹药,正在散发,便去告我黑状,说我看上了裴云瑾,勾得他大概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又把我当成了母亲吧。”
“吕太监真真可恶!”惠兰被气得摔了碗筷,狠狠的骂。
惠兰虽然愚钝,却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礼节规矩都学得极好。现在居然忘了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