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起的心思,当然了,她也根本就猜不到。
就像此时此刻,打完她一个巴掌,又冷不丁地来个甜枣。
祝昀起在想什么,过了这么久,她还是摸不透。
不过这五年向枝也不算毫无长进,至少她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谁对自己稍微好一点,就不管不顾地把一颗真心全盘交出了。
“好看吗?”祝昀起突然出声。
向枝的手已经重新包扎好了,赵医生也识趣地退了出去,病房门被带上的瞬间,向枝嘴角浮起了一个狡黠的笑。
“一般。”她摇了摇头,“跟我们公司里那些小鲜肉比,差远了。”
祝昀起偏过头看她,目光沉沉的,没有波澜。
向枝刚进入戒备状态,他又来了一句,“我饿了。”
向枝白眼一翻,“关我屁事,你别得寸进尺。”
“我现在是你的债主,你说关不关你的事?”
“我!”向枝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他乌青的嘴角,又把反驳的话都咽了回去。
就像向枝不愿意让祝昀起知道她哭了一晚上一样,祝昀起也心照不宣地忘记了他受伤的原因,宁愿拿欠钱这种小事来消遣,也不想把舍命相救的情意拿到台面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