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自愿,那又何必给钱?”祝昀起瞥了她一眼,翻了一页书,语气轻飘飘地说,“装模作样。”
从前就是这样,但凡是向枝想要挑事,任凭她如何舌灿莲花,祝昀起只要抬一抬眼皮,三言两语就能堵得她哑口无言。
向枝站在床尾,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忍住没有像过去那样拂袖而去。
她看着祝昀起,瓮声瓮气地说,“我会还你,不过要过一段时间......”
“向小姐如果实在窘迫,也大可不必为了尊严买单。”祝昀起揶揄地看着她,话锋一转,“毕竟对我来说,这点钱也算不上什么。”
向枝气得想骂人,可看了看他脑门上的绷带,又把问候他祖宗的话咬牙咽了回去,“多谢祝先生体恤,钱我以后一定会还你,到时候利息也给你算上。”
看她气呼呼地准备走人,祝昀起懒懒地开口,“银行贷款还要查征信呢,向小姐在我这里未免太随心所欲了吧?”
“那你想怎样?”
祝昀起合上书,认真地看了她几秒,冷不丁地开口,“我渴了。”
向枝还没来得及说话,离得最近的小护士就连忙倒了杯水送上去。
如此殷勤示好,可祝昀起看都不看一眼,任凭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