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京的交通状况。从工体东路到东五环的平房,直线距离不过十二三千米,结果出租车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等他走进殡仪馆的时候,之前那位接电话的男人苦笑着对他说:“你来晚了。”
“已经烧了?”
“没有。我不让烧,说要等警察来。”
“然后呢?”
“然后人家家属又重新叫了辆殡仪车把尸体拉走了。”
“你怎么不拦一下呢?”
“我拦?我凭什么拦?我又不是警察,能拦着不让烧已经不容易了。警察同志,你这样破坏我们的生意,损失算谁的?”
“算公安局的,行吗?你待会儿跟我走一趟?”
“别了,算我倒霉。”
“那你把电话给我。”
“什么电话?”
“殡仪车司机的电话。车不是从你们这儿叫的吗?”
“我去查一下。”男人嘴上这么说着,脚下却磨磨蹭蹭。
“我跟你一块儿去。”
马牛不由分说,搂住他的肩膀,推着他朝值班室走去。
电话查到,打过去,关机。马牛紧张了起来,他把全市剩下的十一家殡仪馆的电话都找了出来,一一打过去询问,终于在石景山的殡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