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拖走了?谁拖走的?”
“还有谁,当然是死者家属。”
“谢雨心?”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胡枫想了想,“没错,就是谢雨心,死者的妻子。”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人家丈夫都死了,想怎么处置车都可以。”
“说得也是。你说‘拖走了’,而不是‘开走了’,是不是她叫了拖车?”
“是,车窗都那样了,不修好没法开。”
“你们这边有拖车司机的电话号码吧?”
“应该有,你去前台问一下。”
“好的,谢谢。”
“哦,对了,她有东西落在前台了,你联系上她顺便问问还要不要,不要就扔了。”
“行。”
马牛快步走进办事大厅,在前台的登记簿上不仅找到了拖车司机的电话号码,还找到了谢雨心的。他直接拨打了谢雨心的号码,但没人接。接着,他看到了放在办事员身后架子上的那盒生日蛋糕。
“联系上了吗?”办事员是个稚气未脱的辅警。她说话的样子给人感觉她很厌恶手上的这份工作。
马牛摇摇头。
“那你还会继续联系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