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乔眠对着单子上没点的菜品,又点了几样茶点。她的注意力全部在那张菜单上,听何长洲这么问,她头也没抬,只是说:“多看几遍就多记住了。”
餐厅的冷气开得足,茶杯里的普洱茶都冷了,喝起来特别苦。何长洲不动声色地蓄了点热茶,又尝了两口,觉得味道不错,帮乔眠那杯也加了一点。
这个过程,他心里想的却是:要是乔眠把三分之一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或者放在他们的婚姻上,他都不至于过得这么憋气。
就在他暗觉失落的空挡,对面的乔眠从菜单里抬起来,摇手招呼旁边的服务员:“你好,再帮我加这些打星号的。谢谢。”
何长洲不知道她点了些什么,以为就是加几个菜。兴许她今天肚子饿,想多吃点这也不是没可能。
当服务员把打出来的单别在桌号的时候,何长洲简直要吐血而亡,他三下两除二地扫了一眼新的单子,问乔眠:“我们两个人点这么多吃得完吗?你不一向奉行浪费可耻。”
乔眠很镇定地抿了口茶,然后很镇定地说:“还有两个人,待会就到。”
听完这一句话,何长洲感觉他就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乔眠有心。
他压着气,几乎是僵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