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杯水喝。这才拿着手机回到走廊给高可可回电话。
“这个时间你不在上班打我电话做什么?”乔眠抚摸着绿萝的叶子道。
高可可的声音蔫蔫的,听她的哼唧声,乔眠猜测她今天大约是翘班了,这会还躺在被窝里。
果不其然,高可可咳嗽两声:“眠眠,中午有空没,我请你吃饭。嘻嘻,我现在在家里。”
高可可的住处离临城大学只有两个公交站的距离,抄小路的话,大约15分钟的路程。有时乔眠嫌天热,开车太麻烦,中午便会过去她那边午休。
“你们怎么回事,今天都排队请我吃饭。”
高可可清醒了些:“还有谁请你吃饭?”她笑得很暧昧,“是不是和学校的哪位小鲜肉勾搭上了 ?”
乔眠揉揉额头,对这番玩笑早已习以为常,她老生常谈,轻声喝斥高可可:“我是已婚妇女,不要乱开这种玩笑。”
高可可哈哈气,声音明显带着宿醉的慵懒:“我知道,不就是随便说说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一向没把门。”
“算了,”乔眠叹叹气,好歹认识高可可快十年了,她笑道:“我中午和何长洲吃饭,你也来吧。”
“哈哈哈,”高可可笑得很没形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