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弟亦是七嘴八舌地劝他们的头儿应了这档子事。
“都别吵吵。”领头的不耐烦地挥挥手,又看向南望,“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好,明日此时,就在此处,我们打一场。”领头的说罢,带着自己的手下走了。
看着这几人的背影,施粥的士兵有些担忧,附在南望耳边问:“将军,您真的要跟他们打一场?也没说是怎么个打法啊,他们这样的人,会同往常比武似的跟您以礼相待,点到为止?”
“点到为止?”南望失笑,“想什么呢?同这样的人,不来个生死局怎能罢休?”
“生死局?您一个人么?这……”士兵脸上担忧的神情更重。
南望拍了拍他的肩,“熬你的粥,后面的人还等着呢,别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即便知道是生死局,南望也只如平常一样呆在帐子里头,该吃饭吃饭,书看烦了就磨墨给叶舟写封信。她知道她每次离家叶舟都是最牵挂她的那一个。
就如同在还提不起长剑的幼时,每逢叶舟出征,南望都会数着日升月落盼他归来,且总是怕他一不当心又受了什么伤。
信中无非是写些在外一切安好,勿念之类的话,但收笔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