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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连连叩首,“谢将军,谢将军。”
南望领着军队来到镇外的树林中。拴了马后,士兵们都张罗着搭起了帐篷。南望回头瞧见北顾的轿子仍没有动静,她便过去踹了轿厢一脚,“还活着?”
过了一会儿北顾才把帘子掀开,“到地方了?”
南望在外边等得想拔剑,却压着脾气,只道:“你下来看看,想住哪儿。”
“离你们远些就行,我怕吵。”
南望禁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北顾站定后,淡淡瞧了南望一眼。南望以为他又要同她找茬,立马瞪回去,却见太阳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投到北顾脸上。她这才看清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忍不住问:“你不舒服?”
北顾把斗篷的兜帽戴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前些日子我师父帮我清了些浊气,还没恢复过来。”
南望不大懂这些玄乎事,便也没多说什么。
东源一个大国,其中的教派行当多得数不清,但就属他们上清峰的清徽观最为神秘。相传清徽观门人皆有仙缘,个别根骨好的能在修炼中得道飞升。自东源建国以来,每一任国师皆是从清徽观最出色的弟子中选出,以神通之力为东源观测星象,预知天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