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了唐晓翼的房门。
“我听说你不肯冒险了。”
唐晓翼闪躲着应雨平静无波的眼神,为自己的怯懦而羞愧,不肯应声。
“我还听说你变成宅了。”
唐晓翼仍旧不肯看应雨,却点了点头。
应雨望着完全失掉少年意气的男朋友眼圈发烫,口中话却冰冷:“走出去都不肯了吗?”
唐晓翼被她陡然寒下去的语气吓了一跳,缓慢地摇摇头。
“温莎离开了。”应雨缓慢地这样说道,看见唐晓翼的肩膀又是一抖。
“我要回学校,你能来帮我做些事吗?”应雨背过身去,竭力维持住自己的平静音调。
唐晓翼只低低地应一声。
应雨回到了圣斯丁学院,带着唐晓翼。
当年与他一同办理休学的,一共三个。
成为他朋友的,一共四个。
现在回来的,只他一个。
唐晓翼接手了应雨推来的所有琐碎工作。本就不擅长这个的他忙得几乎脚不沾地,晕头转向,根本来不及去做噩梦,也来不及再去怀念友人。
应雨不肯帮忙。
或者说她的本意便是如此。
“过多的哀伤是没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