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济于事的。”端坐在桌子前的小姑娘垂下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相框的边缘。
定格在里面的少年少女无忧无虑地笑着。
“你们说对吧?”她弯弯眼睛,唇角带着浅淡的弧度,语气温柔坚定,透着某种不肯放弃的决绝。
无论应雨怎么做怎么想,唐晓翼还是那样,除了性格渐渐活泼回原先的样子,对冒险的抗拒一分不少——
他并不拒绝应雨订下的世界冒险协会的每月通告,但总能在应雨要读给他或者谈起的时候转过话题。
是委婉而坚定的抗拒。
应雨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有一张办公桌,尽管归整得井井有条,上面还是几乎堆满了各式资料。
恰好有空的唐晓翼慢悠悠地收拾着。
然后一小张纸从他刚刚搬起的一沓纸下面飞出来。
信封上像是涂鸦一般涂抹了奇奇怪怪的一串符号,还用报纸上减下来的字符做了简易的拼贴,乱七八糟的字母在小而窄的纸条上糊的满满,乍一看还需要点定力才能稳住心神。
出于冒险者的本能,唐晓翼略略一扫就大体明白了这信封上字眼的解密方式。
事实上,他作为一个破谜者真的很有天赋。这种天赋今天尤其体现在他本应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