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般无二的稚子唤你一声爹爹……”
沈砚归起了恼意,一手掐着曲小九的纤腰,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薄唇倏地咬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粉唇,似是想将她方才未说完的话都吞到腹中。
自她梳洗恢复了些气力后,就闹着要与他生分,净说先惹他不愉的话。
沈砚归初时还忍着,只当曲小九还在恼自己。
奈何她偏生爱往他心尖上戳刺。
沈砚归哑着嗓子,颓然地靠在曲小九肩上,双手拢着她的腰腹,闷闷不乐道:“九儿,答应我往后万万不许再说这些话气我。”
“我知你心中有我,不过是受人挑拨离间,你一时看不清罢了。你且安心,不出一月,我定会明媒正娶将你迎做我的妻子。”
曲小九无奈极了,任她如何好说歹说,沈砚归依然固执己见,拿着深情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直将她看得毛骨悚然。
“沈砚归,我当真——”
沈砚归再次堵住曲小九的唇,他吻得又凶又急,舌尖径直撬开曲小九的唇齿,勾着她无处逃窜的软舌纠缠。
灼热的鼻息漫在唇舌交缠间,沈砚归眸子一片猩红,缓和了些自己的情绪才撤开唇舌,转而对曲小九道:“宫中将你的嫁衣送了来,一会你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