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地未有半分松动,清隽的眉眼间划过几丝无奈,只得妥协了她又道:“你若喝下了这碗粥,为夫便去备些点心为你解解馋可好?”
曲小九咬着唇,双手无助地绞着衣衫的袖口:“沈大人,我同你——”
“九儿,我是你夫君。你为何要与我这般生分?”沈砚归放下瓷碗,大掌轻捧着曲小九的小脸,一双含情的眸子,潋滟着水色直盯着她。
曲小九被他坦荡又泛着些许委屈的眸子直刺得心口发慌,她软着嗓子,试图再次同沈砚归说个清楚明白。
“沈砚归,先前都是我不好,我不仅利用你还欺骗你。”
曲小九现下想来都能被自己臊得面红耳赤,她利用沈砚归的法子当真是称不上台面。
“我心中有愧,只我如今对你除了愧疚和感激之情,再无旁得想法。”
“我们不大合适,我这样的女子委实配不上你。”
曲小九似是瞧不见沈砚归愈发阴沉的脸色,她仰着笑脸,微眯着绿眸,从记忆深处想起了那几个端庄得体的闺秀。
“我瞧着圣人先前想为你指婚的那几家小姐,是秉性良善之人,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她们才是顶合适你的人。”
“你若是早早就娶了她们,说不得都有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