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衣,那这金殿之上岂不成腌臜之地了?”
“唉,宋御史说的也有道理。”李原名叹了口气,面冲朱标拱手:“下官身为礼部尚书,此事忘了提前照会大学士,是下官欠考虑了。”
这俩人一唱一和的,倒是把陈云甫这殿上失礼的事给坐死了。
朱标没吭声,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当着领导的面难为领导秘书,你们这不是给领导添堵吗。
可朱标再生气也没辙,言官不得因言获罪这是朱元璋定的规矩,这就给了科道言官们莫大的勇气,他们谁都敢弹劾,你还不能说什么。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如果科道言官噤若寒蝉什么都不敢说,那朝廷和地方该腐败成什么样子了。
还要都察院要御史干什么。
“宋御史倒是很懂礼数规矩嘛。”朱标沉着脸,没好气的问道:“那孤想问问宋御史,大学士这般殿前失礼的行为应该如何处置啊。”
宋治就来了精神,开口道:“殿前失礼者,罚俸一月廷仗十记。”
罚俸一月、廷仗十记?
陈云甫心里顿时破口大骂。
我敲里吗!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冤,你们就那么看老子不顺眼?
朱标也沉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