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陈云甫。”
正按摩双腿的陈云甫顿时愣住,而后心里不由纳闷。
我和你好像无冤无仇吧?
朱标也皱起了眉头,先是看了一眼陈云甫,而后沉吟一声说道。
“宋御史是礼部给事中,什么时候也开始分心起东宫的事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你这家伙是不是管的有些宽了。
宋治却是振振有词的说道:“今日殿下东阁坐宫,同六部五寺的部院大臣理政治国,大学士却在那里频频骚动,下官弹劾大学士殿前失礼,臣身为礼部给事中,对这于礼不合的事进行弹劾,实属分内。”
朱标这才明白过来,感情是冲这一点。
而陈云甫则是眨眨眼,一脸苦涩的看向朱标。
大哥,我还问你要不要先去学一点上殿礼仪,你说不急,这下可好,怎么办吧?
朱标也知道这事是自己给陈云甫挖的坑,心里一阵愧疚,正想着如何替陈云甫遮掩过去,李原名轻咳一声站了出来。
“宋御史,人家大学士毕竟年少,有些轻浮散漫也属少年心性,咱们何必斤斤计较。”
宋治上纲上线起来:“既入殿为臣,当遵守朝礼,此与岁数何干?若是同工皆如此,内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