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瞧一瞧自己的眉毛残没残。
“你怎么了?”伊芙琳总觉得今天的梁晋有点不对劲,今天的起床气好像特别足,“身体不舒服啊?”
梁晋摇摇头,认命地把箱子抬到阳台的储物架上。昨天下午也没课,她趁着时间多就把东西全收拾好了,现在箱子里面空空如也。
那里面有他爸妈整理好的衣服,还有秦阿姨专门做的辣椒酱,甚至他那个平常不着调的表弟还知道寄了“巧虎”娃娃过来。
梁晋蜷缩在椅子上,小脚趾动来动去,大红的指甲油是前两天刚涂上的。梁晋个子高,但脚不大,而且骨架小,白玉一样的脚好看得紧。
她环抱着自己的小腿,下巴倚在膝盖上。镜子里能看到伊芙琳化妆的样子,悠哉悠哉哼着小曲。
梁晋叹口气,不禁想到,箱子好像里谁的怀念和疼爱都有,偏偏没有一个属于秦凯旋。甚至那天秦凯旋来了都没问她一句现在过得怎么样。
梁晋的遮瑕怎么都盖不住自己憔悴的黑眼圈,索性打完底,画好眉毛就结束了一切。
两个人在外面吃了一顿午饭,顺道去商场买了点礼物,一路上梁晋的兴致都不怎么高昂。
“你怎么回事啊?从那天拿完箱子回来整个人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