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和凯旋儿认识了这么久,虽说这小子年纪不大,但是谈个恋爱也无伤大雅,对不对?”
说完,看一眼梁晋的脸色,见小姑娘没什么愠色,便大着胆子说下去,“你跟凯旋儿青梅竹马,男的帅,女的靓,多养眼啊。”
梁晋两手交叠撑在餐桌上,笑容依旧不变,但明显看得出一种苦涩,“秦凯旋知道这事儿嘛?”
“秦凯旋这个傻子,还以为我改名字是因为我姥爷是山西人呢。”梁晋“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看向楼梯口,随时注意着秦霄贤什么时候下楼,“秦凯旋从小就是学校里面的小草,幼儿园开始就有好多小迷妹。”
“你也不差,小时候肯定也有好多男孩儿喜欢你。”
“对啊,但他们都知道我喜欢秦凯旋。”梁晋的声音渐渐底沉下去,语气里满是失望,“只有秦凯旋自己不知道。”
“那时候秦霄贤跟家吵架,他想去北京,我就帮他挡着叔叔阿姨,给他望风。结果望着望着,把他望没了。”
梁晋还记得当时秦霄贤那通电话,那是她多久没听见过的雀跃,她也是那时候才明白,秦霄贤从来不拘于留在东北,别看他竹竿似的,他心里自有天地,他就像海东青,有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