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会来收拾的。”
月明起身回了房间重新躺回床上,把蚊帐仔细压好后拉过师兄去布朗族织娘哪里给她买的牛肚被盖在肚子上。盖了一会觉得热又把脚伸出来,床边矮柜上的油灯发出昏黄地光。没有电就是麻烦,月明觉得这盏灯还没外面地月亮亮堂呢!
玉香大妈临走时在房间里给她插了一瓶大树夜来香,师兄说这花可以驱蚊子。一根树枝上开满了米色的小碎花,浓郁的花香充斥在房间里,月明越闻越精神,想把花给扔了又懒得起身。
她觉得允相这地界真是处处跟她不对路,都有蚊帐了还插什么花呀!就不能给她点个蚊香么?
因为带着深深的怨念睡过去,第二天起床时月明看上去没什么精神。见她起床玉香大妈把洗漱的热水给她送进去放在架子上就去厨房做早餐。
早餐吃的是米线,筒骨熬得汤奶白奶白的,让月明想起在昆明每天喝的牛奶。
她问正往米线上加肉酱的玉香大妈:“没有牛奶吗?”
玉香大妈会的汉话只有两句。吃饭了!我走了!听见月明和她说话不解地看着月明,眼睛眨呀眨地表示没听懂。
兰应德心里咯噔一下,她母亲刚生下她就去了,她从小就吃奶粉和牛奶,对这些东西